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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假如你的名字叫傅智= - Reading° 雜讀]]></title>
  <subtitle type="html"><![CDATA[大智若鱼]]></sub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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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10-08-28T15:07:20+08:00</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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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失落的秘符》与《上帝掷骰子了吗—量子物理史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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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10-08-28T15:07:20+08:00</updated>
	  <published>2010-08-28T15:07:20+08:00</published>
		  <summary type="html"><![CDATA[<p><img alt="20100828001.jpg" height="100" width="530" src="http://www.bestfuzhi.com/blog/attachments/images/20100828001.jpg" /></p>
<p>--世界远没有我们理解的简单。</p>
<p>当然，精彩绝伦的科普书《上帝掷骰子了吗-量子物理史话》，带给我们的结论，绝不仅仅是这样一句话。 <br />
唯物主义的根基被颠覆，客观世界的花红柳绿通通成为我们意识中的凌霄幻境，在玻尔与爱因斯坦两大巨擎的争论中，在薛定谔的猫一生一死的边缘，我们和他们一样混乱，无助。 <br />
这不是一个发疯的世界。尽管在一个浑似现实之外领域，物理学家们游离在真与假的边缘，在米诺斯的宫殿中苦苦追索，但我们还是无法明了，究竟我所看到一切，是否一如你眼中的世界？虚拟现实的现实？知觉中的现实？也许，我们应该在此重新膜拜海德格尔的&quot;现象&quot;，萨特的存在主义。 <br />
所以，拿到《失落的秘符》之后，我无比希望，丹&middot;布朗能给我一个新奇的、带有更多辩证意味的答案。很遗憾，在几乎提出了所有现象之后，丹&middot;布朗草草收场，将所有的铺垫和努力，通通回避，除了让人眼花缭乱的符号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 <br />
似乎应该如此了然，毕竟，在那些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头脑近100年的探索中，仍未拨云见日的谜题，求助于丹&middot;布朗这样一个畅销书作家，未免有些游戏。 <br />
并没有任何对丹&middot;布朗不尊敬的意思，但我还是想说，《失落的秘符》相对于《达芬奇密码》以及《天使与魔鬼》，并没有太多的进步。作者妄图将所有的神秘兄弟会的架构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境界，可惜，他没有自圆其说的能力。唯一的愉悦，就是在他的带领下，在Google MAP上，领略了一番美利坚合众国首都华盛顿的魅力。</p>
<p>至于文中的神秘主义，文中的宗教箴言的引用，尽管阅读的时候让我绞尽脑汁，甚至最初还有些某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味道，一切神秘现象、经典古籍，从遥远的文明伊始，到至今神秘的巫术、湿婆神教，从基督教、伊斯兰教，都贴切、自然地隐隐咬合，美妙的就像远山相接的蓝天碧海。但到了最后，一切还是烟消云散。我想可以这么说，在量子力学以及宇宙学的研究和发展还没有得到突破的时候，宗教学家门、玄学家门、神学家们最高兴的事情，就是可以在精神领域牵强附会的套用量子力学的当前成果。 <br />
无论是基督教的三位一体，还是佛教的彼岸世界观，这些精神层面的终极探讨，在初始的惊艳与似曾相识之后，你会发现，他也只不过是白灵菇调和的鲍汁，有其形、有其味，甚至还得了八分意境，但，假的终究只能是假的。 <br />
现时现刻，正因为宏大的高端物理的谜题尚未解开，给了我们充足的想象空间；这些想象充满着无边无际的美好，也充满着我们的憧憬，比如周易、比如亚特兰提斯、比如中国的推背图、烧饼歌，比如卡里古拉的吸血传说，比如意念，等等等等，或许都能在我们的思想意淫中任意驰骋。 <br />
所以，在这里感谢一下殚精竭虑的布朗先生，通过他的引经据典，使我一时之间深深迷失，难以自拔。 <br />
然而，不得不说的然而，让人无可奈何的然而，在这一切之后，只要耐心思考就会发现，从犹太教衍生发展出的基督教、伊斯兰教，其教义固然不同，但是源起的根本则必然导致其在某些精神方面的联系；这些林林总总的经典和教义，若要寻章摘句，总能找出一些惊人的相似点，这本就没有什么神秘。真正的神秘，其实还在于潜在于人心中的可以涂抹和隐瞒。</p>
<p>所以，与其选择《失落的秘符》，还不如选择《上帝掷骰子了吗-量子物理史话》。小说毕竟只是小说，你想体验一次惊心动魄的旅程，《失落的秘符》会告诉你很多，但是，如果你选择《量子物理实话》，你的天地必定会有另外一番醍醐灌顶般的豁然开朗。如果说前者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话，那么后者则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前者是苦苦的索求之后意外的欣喜，而后者则是别有洞天的升华，其境界的差异，难以一眼道尽。</p>]]></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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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黑死馆杀人事件：奇而不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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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 scheme="http://www.bestfuzhi.com/blog/default.asp?cateID=13" label="Reading° 雜讀" /> 
	  <updated>2010-03-04T21:47:07+08:00</updated>
	  <published>2010-03-04T21:47:07+08:00</published>
		  <summary type="html"><![CDATA[<p><img src="http://www.bestfuzhi.com/blog/attachments/images/20100305001.jpg" alt="20100305001.jpg" height="100" width="530"/></p>
<p>黑死馆杀人事件，日本四大推理奇书之一。
<br/>
所谓的"非资深推理迷不宜阅读此书"，真的是一个无聊的宣传噱头。我承认我虚荣，我承认我上当，但我现在不想不懂装懂。</p>
<p>这绝对是一本名副其实的奇书，但绝不是一本好书--无论这本书在当年的日本引起多大的轰动，无论书评写得多么的好，无论小栗虫太郎多么的伟大，无论这本书介绍了多少的中世纪玄学、占星学等等的一大堆艰涩难懂的知识，无论作者展示的知识面和渊博度有多么的广大。</p>
<p>这个世界上不乏艰涩但却精良优秀的东西，譬如《等待戈多》；这个世界也绝不缺乏知识渊博通透人世的伟大作家，譬如托尔斯泰。博学绝不是罪过，晦涩也不是罪过，但是因为博学而博学，因为晦涩而晦涩，那简直就是十恶不赦。</p>
<p>《黑死馆杀人事件》，一如日本推理作家一贯的作品命名方式，以一连串的杀人案件和一名天才的侦探贯穿全书。可惜，通篇看下来，全无推理的快感，也无解谜的乐趣，更无悬念的诱惑，有的只是频频深陷于知识迷宫的苦恼。
<br/>
我承认，这是一部伟大的百科全书，这是一部完美的中世纪神学、玄学、占星学、建筑学等得索引和集大成，但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东西恐怕就是索引了。
<br/>
也只有在读这本书的时候，我才失去了过去baidu+google刨根问底的习惯，于推理无益，于记忆无益，更于愉悦无益。
<br/>
我承认，作者有着超人的想象力，能够将超凡的知识储备构造成一桩桩谜案，让人目眩神离，这可是真真正正的目眩神离！</p>
<p>站在"本格"派作家的角度，真正优秀的推理，正如艾勒里·奎因所说，绝不向读者隐瞒任何线索。当然，线索都应尽可能靠近现实，才有可能通过更加巧妙的设计和构思来和读者展开脑力竞赛。从这一点来说，《黑死馆杀人事件》的悬念和谜题高深的有点过分，甚至有些炫耀的味道，因此，他已经远远脱离了江户川乱步的"本格"的主旨。
<br/>
当然，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这本书都不应该归入社会派推理。个人认为，和深刻得有些可怕的松本清张比起来，小栗同志博学而不深刻，凌乱而不厚重。
<br/>
因此，个人以为，这本书还是归入"变格"派的好。反正变格派的东西想象的更多，相对严密和现实的推理较少。</p>
<p>不知是因为个人的品味和学识有限，还是其他原因，总之对于这一本炫学经典，我是一点没有回头欣赏的兴致。矫揉造作的推理盛宴，和苦心孤诣搜刮而出的知识大全，永远都只能是"奇"而不"好"。</p>]]></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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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白夜行》和《秘密》]]></title>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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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 scheme="http://www.bestfuzhi.com/blog/default.asp?cateID=13" label="Reading° 雜讀" /> 
	  <updated>2010-01-15T07:40:45+08:00</updated>
	  <published>2010-01-15T07:40:45+08:00</published>
		  <summary type="html"><![CDATA[<img src="http://www.bestfuzhi.com/blog/attachments/month_1001/1201011573710.jpg" border="0" alt=""/><br/><br/>——这是两部非常优秀的小说，但绝非最优秀的推理小说。<br/>——这也是两部非常优秀的社会-人性探讨的小说，但也很难说是最优秀的情感小说。<br/><br/>也许，无论换成任何一个其他的作家，我都不会有如此的感触，但这一次不行，因为这两部小说的作者是“三冠王”：东野圭吾，写出过《嫌疑人x的献身》以及《湖边凶杀案》和《放学后》、《侦探伽利略》的伟大推理作家，更何况，《白夜行》和《秘密》在他的作品里占据了重要的地位。<br/><br/>但是，很遗憾，如果说《白夜行》还有一些推理的线索的话，我始终不明白，获得日本推理作家协会奖的《秘密》是如何与推理小说沾上边的？<br/><br/>说句实在话，要不是顶着一个东野圭吾的大名，我或许根本不会去读这两部书；不过并不后悔和失望，虽没有读到预想中的优秀的推理小说，却体验了另一番美妙而奇异的历程，感触之深，令我自己也感到讶异。<br/><br/><img src="http://www.bestfuzhi.com/blog/attachments/month_1001/b201011573856.jpg" border="0" alt=""/><br/><br/>《白夜行》的书告是这么说的：<br/><br/><span style="color:Maroon">“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span><br/><br/>也许是因了改编电视剧且大红大紫的关系，出版商总是希望能以最动人、最煽情的笔墨，表示出书的内容和可读性，但是往往，这种前言抑或简介总是有失偏颇，让人误解。<br/><br/>在书中，东野圭吾像我们展开了一幅长达20年的画卷（与松本清张的《砂器》既有类同也有不同），80%的悬念其实早就已经揭开，而伴随着那些绝望和悲恸的，只是虎虾和虾虎鱼共生的纠缠和秘密，以及那一个个潜藏的轨迹，唯一没有的，就是救赎。书评中所谓的“万千读者在一曲救赎罪恶的凄苦爱情中悲切动容”只是我们一厢情愿地念想，抑或出版商自认为高屋建瓴的噱头。<br/>也许我们还认为，救赎必将在最后那20%的悬念中展开，可惜，当最终的画卷一幕幕揭开，我们看到的是愈发的丑陋和悲凉。这是绝望、扭曲与冷漠，这不是救赎，也绝非“最绝望的念想、最悲恸的守望”。<br/><br/>《白夜行》有一个恰如其分的书名，就像电影灰色幕布缓缓展开的压抑与凌乱，就像那回忆中某些恐怖的惨白色背影中模糊地人影，他足以让人，在间接袭来的极致心悸和纠结中，将悲剧一直进行到最后。<br/><br/><br/><img src="http://www.bestfuzhi.com/blog/attachments/month_1001/r201011573952.jpg" border="0" alt=""/><br/><br/>《秘密》是一部很安静的书。<br/>娓娓道来的，是夹杂与人性情感中的点滴琐事，有平淡，有扭曲，有真挚，也有丑恶。<br/>然而，隐隐深藏于这些平静的笔墨中的，却是深入骨髓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的绝望。它就那么藏在那里，慢慢累积，知道你合上书的那一刹那，你才发现自己有些木然，被绝望所击中的那种木然。<br/><br/>严格的说，《秘密》看似平静的文字中，始终在挑战你的好奇极限。这种好奇，并不是书的介绍上所说的<span style="color:Maroon">：“她是谁？无以承载的爱，无法宣泄的悲伤。”</span><br/>恰恰相反，出于心理的抵触和对推理小说认识的本能，我就一直希望作者在最后，给一个美妙无比的推理，告诉你实际上所谓“人格转移”只是小女孩的善意和一厢情愿；可以，到了最后才发现，关于肇事司机家属等等支线的线索，通通都只是一个过场，作者想说的就是这些扭曲角色中的平淡生活。<br/>或许有点明白这部小说最终获得推理作家协会大奖的原因：能把一个生活中从未发生的事情写得如此细致入微，把人性的光明和阴暗又恰到好处地嵌入了日常生活，这也许已经超越了推理小说本身的范畴；至于最后的结局，我觉得他未必是这个小说的重点，不管是妻子还是女儿，抑或是已经借尸还魂并且被当做女儿出嫁，这都只是一个结局，一个对前面6年生活的衬托而已。<br/><br/><br/><img src="http://www.bestfuzhi.com/blog/attachments/month_1001/q201011574017.gif" border="0" alt=""/><br/>]]></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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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从《昆仑》到《沧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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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 scheme="http://www.bestfuzhi.com/blog/default.asp?cateID=13" label="Reading° 雜讀" /> 
	  <updated>2009-06-07T21:54:32+08:00</updated>
	  <published>2009-06-07T21:54:32+08:00</published>
		  <summary type="html"><![CDATA[<img src="http://www.bestfuzhi.com/blog/attachments/month_0906/9200967215327.jpg" border="0" alt=""/><br/><br/>凤歌的《沧海》，继《昆仑》之后，越发精雕细琢，传统的魅力跃然纸上，读之渺渺然若乘舟东去，风随心动，衣袂飘飘，潇洒快意。<br/>《昆仑》一书，涉及天文算数，蒙、汉交兵，从江湖的烟雨情愁到天地万物和万民天下，用传统的文字，古典的气息，诠释自然科学和国计民生，别有一番味道；读后甚至有一翻《周髀算经》、《九章算术》的冲动。<br/>直到《沧海》，文中虽有经商论道，虽有抗倭史话，但潮起潮落，历史宏大背景下的人物犹如沧海之一粟，使主人公陆渐、谷缜的国仇家恨相较于《昆仑》的梁萧弱了许多，却反衬出另一番兴亡之味。个中东西财神斗法、谋粮赈灾、计出倭寇，几番风云动荡，甚至写到环游地球，洋流，英格兰等等诸多风味，为民为国为苍生，其深厚庞大的历史背景沉淀，远胜于江湖的儿女情长，民生大如天，优秀的小说当如是。<br/><br/>《昆仑》中的梁萧身负国仇家恨，却又屡屡摇摆不定，心志不坚；《沧海》中的陆渐憨直堪比郭靖，体贴不逊杨过，而谷缜则豁达豪迈如令狐冲，狡黠多谋似韦小宝。<br/>但如是说来，似乎太过肤浅。梁萧自天文算数如武学至境，继而探讨生而为何之大道理，这中思想萌芽，在梁萧所处的宋末元初，极不寻常，正所谓生存是第一本能，衣食住行为第二需求，这些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尚无着落，更何谈生命本源与意义？忠贞如陆秀夫，也堪堪忠贞铁骨报国报君，而梁萧心中隐约的“百姓与兴亡”之念想，在当年，可谓大逆不道。<br/>陆渐看似懵懂，却朴实自然，真诚中流露着对生命和个体最本能的尊重，无论是面对身份低贱无比的劫奴，还是恨之入骨的对手，均表示出非同一般的敬意，特别是对生命本身的珍惜，这一点在明朝也根本不可思议，即便如杨慎这样的大文人，“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也仅仅做到淡漠一切，仅仅感叹自身蝼蚁般渺小，却始终难以正视“活着”两个字的深切涵义。<br/>说到谷缜，或许是为了鲜活人物形象，作者使之附上了不少嵇康的色彩，又在其骨子里的“为善”本性面前，加上了极浓的爱憎意识，以致于很多时候在他看来，其兄陆渐简直就是不分黑白的滥好人。这种善心基础上的极端意识，在明朝这样一个集权社会，也极难形成，要么衣食住行麻木无端，要么步履匆匆功名利禄，极端如海瑞，也仅仅明哲一身，功过难断，聪明如张居正，尚且晚节不保。<br/>简单一句话，就是作者，以21世纪的生命观，来实践宋、明的功业江山。更简单一点，就是让受过民主科学教育的现代人的意识，在宋、明时代的人物身上萌芽。<br/>生活在今天的凤歌，两部小说，真实还原了历史朝代，描述了如戚继光、俞大猷、胡宗宪、汪直等数位真实历史人物，并在虚构的主人公梁萧、陆渐和谷缜身上，隐隐加上了现今的很多天理、人欲观念，这种精神层面上层建筑上的先进，不讨论其在真是社会中的后果，光是其哲学意义上的变化都极有可观之处。这种方式，无疑比很多单纯依靠时间上的穿越而写成的诸多幻想小说强过不少。<br/><br/>至于其他，情节方面的、故事驾驭性方面的种种，多说无益，能吸引读者一直看下去的故事，总归不会差到哪里去。<br/>好的小说，说来说去，说到最后，起初那种酣畅的感觉越来越少，反倒是学究式的言论、牵强附会式的评述以及寻章摘句般的挖掘越见增多，直至枯燥无比。很可能，凤歌本没有如上说的种种想法和构思，均为笔者自身捉摸杜撰而已。<br/>罢罢罢。《沧海》引用了半阙辛弃疾的《贺新郎·别茂嘉十二弟》，我一直非常喜欢这首词，并且舍不得背下来，怕坏了每次读到时那种忧戚婉转直至荡气回肠的跌宕感觉（像《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读得多了，就有些坏了感觉，不如当初那么壮怀激烈了），作为结尾，引用如下：<br/><br/><span style="color:Maroon">绿树听鹈鴂，更那堪、鹧鸪声住，杜鹃声切。啼到春归无寻处，苦恨芳菲都歇。算未抵人间离别。马上琵琶关塞黑。更长门、翠辇辞金阙。看燕燕，送归妾。 <br/>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span><br/><br/><br/>]]></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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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谈武论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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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9-06-05T14:26:19+08:00</updated>
	  <published>2009-06-05T14:26:19+08:00</published>
		  <summary type="html"><![CDATA[<img src="http://www.bestfuzhi.com/blog/attachments/month_0906/o200967212821.jpg" border="0" alt=""/><br/><br/><span style="color:Maroon"><span style="font-size:13pt;line-height:100%;">四位作家</span></span><br/><br/>在网络上看到人们提起凤歌、小椴、步非烟、沧月，现今很热的四个武侠作家。我看过凤歌的《昆仑》、《沧月》，小椴的《杯雪》，步非烟的部分作品。并非重男轻女，私以为，四人当中，最喜欢凤歌，小椴次之。<br/>凤歌的书古朴传统，故事背景深远，文化积淀极深，人物饱满鲜明，颇有金大侠遗风。关于他的《昆仑》、《沧海》，改天专门另外再提。<br/>小椴更着意于意境的构建，比起凤歌来，更要古意盎然，其古诗词修养深厚，书中屡有涩然的原创作品，颇能让人想起明清的章回时代，看他的书，确然有“<span style="color:Purple">枯灯浓茶日西斜，书香墨浓意氤氲</span>”（兴之所致，撰上小联一副）的境界，加之笔锋细腻婉转，隐隐有柳永般的柔美。如果说，凤歌是大漠孤烟，是残阳古道，是沧海无涯，那么，小椴则是江南烟雨，纸伞抹面，娉婷而来，浓的化不开的古典风情。<br/>步非烟一直到很长时间以后才看她的书，原因很简单，一开始她的书出现在眼前，极不喜欢其装帧设计，一直认为色彩浓粉艳抹，太过女性化。印象中的武侠，比如落魄江湖载酒行，比如沧海一声笑，等等，江湖虽然从不缺乏女性的色彩，但旖旎艳丽的风格，总难以和渺渺天地的恩怨情仇联系起来。最近读了几部步非烟，不知道是作者故意，还是出版商使然，总之她的书除了略有言情味之外，根本不像封面般妖艳，换成是我，绝对是强烈要求出版社更换封面。<br/>沧月真的还没读过，不敢评议。<br/><br/><span style="color:Maroon"><span style="font-size:13pt;line-height:100%;">不务正业</span></span><br/><br/>上学的时候，所谓武侠、言情，据说容易着迷，一直为老师们所诟病。且不说这一言论对错与否，现今的武侠，已经百花齐放，作品甚多，的确称得上一个很好的时代。<br/>凤歌的《昆仑》中说得好：<span style="color:Purple">那日少年薄春衫，明月照银簪。燕子分别时候，恨风疾云乱。志未酬，鬓先斑，梦已残。今生休去，人老沧海，心在天上</span>。<br/>想想自己，从金庸古龙梁羽生温瑞安看起，后来读黄易，再读《诛仙》，读孙晓，现在读凤歌和小椴，杳杳十来年过去，从未觉得读此类武侠经典有荒废正业之感，反而是每每重新捧起，总是感叹，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古龙先生一言惊醒众生，武侠人物如此，芸芸众生，读起武侠，更何尝不是如此。<br/>如果但求故事婉转，悬念起伏，则简单的武侠故事也难以让人沉迷，现今那么多的架空小说，魔幻类作品，悬念营造比比皆是，但仍未能抓住大部分忠实读者的视线，说来说去，武侠最重要的还是，多舛的命运和坎坷的经历之外，如同眼前再现的历代市井风情，浓郁的古典气息，多变的风格，这才是其真正的魅力所在。<br/>如此说来，读诗评太过风雅，读历史小说太过正统，读史太过严肃，读穿越小说太过空虚，读魔幻、玄幻故事太过浮躁，唯有武侠，在正统的文学之外，给人另一类的洗涤。对武侠有偏见的人认为其属通俗小说，难以和风花雪月的文学正宗媲美。其实不然，在腻烦了大量的正统文学，见惯了“凤阁龙楼连霄汉”的皇宫之后，倒真需要一处深山流水明月的茅草小屋，别有一番“梨花院落溶溶月”的风味。<br/>话说回来，优秀的武侠，从来不依靠主角离奇境遇和盖世武功取胜，依靠的依然是熟练的文学技巧和知识积淀。要不，喜欢《诛仙》的人就不会为萧鼎的草草收尾而痛恨不已，孙晓也不会为了《英雄志》的结局而苦苦思索，也从没有人说篇幅巨大的《大唐双龙传》枯燥乏味。<br/>如今，萧鼎忙于《诛仙前传》，不知质量如何；黄易的《云梦城之谜》让我大呼过瘾，其思路的转变的确难能可贵；凤歌还在为“山海经”的最后一部在努力。此乃武侠读者之幸也。<br/><br/><span style="color:Maroon"><span style="font-size:13pt;line-height:100%;">论古典</span></span><br/><br/>个人一直认为，武侠之所以至今风头尤劲，最重要的还是要归因于“古典”二字。<br/>当今小说，吸血鬼早已经从古典的故事，融入了现代生活，尼尔·盖曼的《美国众神》，迪斯尼的《魔法奇缘》，让·雷诺的电影，将古典神话以及中世纪骑士纳入了21世纪。欧美开了这个先河，香港电影不遑多让，许多电影也模糊了时间界限，来一个超级大穿越，而黄易的《寻秦记》则是登峰造极的代表。不过，总体而言，今人回到过去，例子甚多，古人或者古韵造访今日，倒鲜而有之。<br/>这并不奇怪。也许，在《达芬奇密码》中类似于兄弟会的组织，在中国想必也有传统的武侠门派流传至今，但脱离了“江湖”这一带着浓浓风味的舞台，很多东西便会黯然失色。<br/>泉涸，鱼双与予处于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庄子提出江湖一词，所谓江湖，意境说法不一。有人谓之恩怨，有人谓之状态，还是古龙总结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就范仲淹而言，庙堂和江湖相忘相对，我倒觉得可以用来形容武侠之于正统文学的地位；东方不败说，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或许说出了江湖与现代物质生活的区别，纸醉金迷的现代生活，物欲横流的消遣，信息和节奏飞快地工作氛围，使得武侠中潇洒写意、睥睨天下、恬淡自如等等的侠之大者，在现今社会难以存活。反过来，也正因为现今社会的压力、节奏，才使得武侠的境界更加的为人喜欢和向往。<br/><br/>]]></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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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向孙晓致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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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9-05-26T15:08:34+08:00</updated>
	  <published>2009-05-26T15:08:34+08:00</published>
		  <summary type="html"><![CDATA[<img src="http://www.bestfuzhi.com/blog/attachments/month_0905/j20095261582.jpg" border="0" alt=""/><br/><br/>从2005年等《英雄志》的结局等到现在，也近4年。如果从第一、二、三卷出版的2000年开始计算，至今也近10年。花10年时间写一部小说，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这可不是曹雪芹枯灯独坐的年代，面临文字狱、面临生活的颠沛、文稿保存的艰辛的年代，这可是一个信息爆发、文字前所未有开放的年代。尽管，这是一部武侠，难登很多人心中所谓的大雅之堂，但仅仅是作者的坚持，仅仅是这一份信念和坚持，这就值得我对之敬仰有加。<br/><br/>近日听到消息，2009年后孙晓将会推出最后两卷，总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其实，无论结局如何，《英雄志》写到今天，从任何方面讲，已经无愧一部伟大的著作。无论争议有多少，单单是讲武堂里的专版言论的字数，几乎都已经快超过《英雄志》本身了。<br/><br/>回头翻翻当年写得关于《英雄志》的读后感《<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bestfuzhi.com/blog/article.asp?id=83" rel="external">唯英雄者，方能论英雄</a>》（访问地址：<a href="http://www.bestfuzhi.com/blog/article.asp?id=83"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www.bestfuzhi.com/blog/article.asp?id=83</a>），当时看的时候第十九、二十卷还没出，很多地方还不明白，对四位男主角的臆断并不一定准确， 不过其中的跌宕起伏，意气风发，那持续的快乐和激奋，现今回味起来，依然向往不已。<br/><br/>想起纳兰的句子：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可能这几句太过温婉，萧条，无法形容回忆的具体模样。不过，激情澎湃之后，我倒宁愿有这样一种思绪，希望有时间，来回顾、重温这一磅礴的作品。《英雄志》引人思考、争议的地方很多。正统、景泰的更替，王朝变革的背影，天下饥荒的政治、经济局势，佛家所谓大佛国的是是非非，善恶交替中的民生和良心，英雄和枭雄的纠葛……这些，都很难一一道来。即使是最为熟悉的观海云远四位主角，除了作者本身最喜欢的坚定的卢云，其他三人的争议也是不断。或许，作者一开始并未向表达如此之多的东西，但很多方面，从第七卷之后开始，吸纳了传统精华的文笔和沉淀，为这部小说加上了许多沉甸甸的底蕴。这些底蕴，在读者的争议和论证下，反馈给孙晓本人，如此往复，倒是使得此书越发沉重。<br/><br/>当然，沉重之后还有坚持，对道的坚持。从十三卷以后开始，《英雄志》受到的关注越来越多，如果凭此大发横财也未为不可。但是，读者们很幸运，孙晓本人却忍受了数年的煎熬，这，比起对《诛仙》草草收尾的萧鼎，比起每况日下的《越狱》，孙晓值得敬重的地方太多。<br/><br/>与此同时，《英雄志》并非一部正统的文学著作，孙晓放弃了不少的经济利益，也不希望借它夺得什么文学大奖，成为一代文学宗师。功利化的年代，获取利益最大化以及希冀功成名就本就无可厚非，但正是因为这一无可厚非，才使得孙晓的与众不同显得多么弥足珍贵，这个方面，他和自己笔下的卢云实在太过相像。<br/><br/><strong>正如孙晓自己所说：</strong><br/><span style="color:Brown">作品的調性在那裡。我要烘托、要感覺，如果這個時代的節奏感已經不是我跟得上的，我只能說自己老了，不適合這個行業，但我只要一天寫作，我就偏要頑固地、冥頑不靈地堅持自己的準則。難聽點說，我來這行是來搞戲劇的，不是來浪費時間玩便宜、套公式、賺小錢的。這種東西，小二不做。 </span><br/><br/>说了这么多，单调、重复，仅为表达一种尊重。静候《英雄志》的大结局。<br/><br/><strong>获悉，《南方周末》第1221期28版暑期阅读上发表了这样一篇关于《英雄志》的读后感：</strong><br/><br/><span style="color:Purple">　　严锋　　 <br/>　　现职　复旦大学中文系副教授 <br/>　　研究方向　比较文学、中国现代文学 <br/>　　　 <br/>　　孙晓：《英雄志》（京华，2003）做一个中国的武侠小说迷，快乐是强烈的，也是短暂的。看完了金庸和古龙，一切就基本上结束了。可怜我当年为了填补读完金、古之后的真空，绝望地在卧龙生、陈青云、柳残阳等等第二梯队的货色中扒拉了很久，虚掷了大好的人生。那是中国武侠小说的黄金时代，也是大家拣到碗里就是菜的时代。 <br/>　　多年过去，某一天我突然发现一句暗号一样的话在悄悄流传：金庸封笔古龙逝，江湖惟有英雄志。难道金古级别的高手，又重现江湖了吗？带着因为太多的失望而导致的疑虑，我开始看孙晓的《英雄志》。 <br/>　　起初的印象并不佳：文字拖沓、嗦，情节缓慢，几乎让我放弃。但是这里面有一些让我心动的元素，一些在其他武侠小说作家那里从来没有看到的细腻而有深度的描写。更让我吃惊的是他一章比一章写得好，于是我硬着头皮坚持了下去。苍天有眼，这一次，我终于得到了回报。到第七卷剑神卓凌昭大战各路英豪的时候(此书有二十多卷，到现在还没完)，我终于看到了只有在金庸那里才能一睹的大手笔、大场面。这是一场堪称经典的车轮大战，各种花样层出不穷，巨浪叠出，而且一浪高过一浪，其头绪之繁复，文气之悠长绵密，甚至在某些方面犹胜金庸。 <br/>　　《英雄志》重新点燃了我对武侠小说的希望，也使我开始阅读另外一些新近涌现的武侠小说作家的作品：小椴，步飞烟，沧月，特别是凤歌。毫无疑问，中国武侠小说创作正在步入一个真正成熟的黄金时期。令人伤心的是，这一切可能已经来得太晚，武侠的时代正在远离我们而去。 </span><br/><br/>]]></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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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两首亡主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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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8-09-29T04:29:21+08:00</updated>
	  <published>2008-09-29T04:29:21+08:00</published>
		  <summary type="html"><![CDATA[<img src="http://www.bestfuzhi.com/blog/attachments/month_200809/29_042910_vsky001.jpg" border="0" alt=""/><br/><br/>前一段写blog的时候引用过孟昶的诗句：<br/><br/><span style="color:Purple">冰肌玉骨清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帘间明月独窥人，攲枕钗横云鬓乱。<br/>三更庭院悄无声，时见疏星度河汉。屈指西风几时来？只恐流年暗中换。</span><br/><br/>写得是孟昶与花蕊夫人适逢酷暑，长夜漫漫，无心入睡，在摩诃池上纳凉所做的词，其优美和细腻，叹为观止，百读不厌。<br/><br/>近日读书，又偶读苏轼的一首应和词：<br/><br/><span style="color:Purple">洞仙歌<br/><br/>余七岁时，见眉山老尼，姓朱，忘其名，年九十岁。自言尝随其师入蜀主孟昶宫中。一日，大热，蜀主与花蕊夫人夜纳凉摩诃池上，作一词。朱具能记之。今四十年，朱已死久矣，人无知此词者。但记其首两句。暇日寻味，岂《洞仙歌令》乎？乃为足之云。<br/> <br/>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br/>水殿风来暗香满。<br/>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br/>人未寝，攲枕钗横鬓乱。<br/>　　<br/>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度河汉。<br/>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br/>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br/>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span><br/><br/>都说苏东坡是豪放词宗，看看此词便知，天才的境界永远不会被文风所禁锢。如此陶然心醉的词做，读来颇有身临其境之感。但说句实在话，本人一开始比较喜欢孟昶的原诗，可后来才发现，孟昶的这首据说是后人根据苏东坡的词做虚拟的，本不是这一首。而东坡写这首洞仙歌的时候，只知道孟昶的前两句，强啊！只有两句就能模拟出这么多境界来。<br/>本人文笔有限，不敢贸然评价，生怕玷污了诗词的完美境界……不过，今晚睡的比较舒心那是肯定了。<br/><br/>也难怪孟昶有这么好的感觉，估计首先是蜀中山水俱佳，然后更有花蕊夫人在侧（那个写出“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的美女，无怪物赵匡胤一眼就喜欢上了），有山有水有美人还有酒，自己还是个皇帝，不文采风流那才叫怪。<br/><br/>不过说起来孟昶还是比陈叔宝幸运，陈天子那个大名鼎鼎的“玉树流光照后庭”早就被21世纪的新新人类意淫的乱七八糟，早就成了色情专有名词了，也难得了这么好的一首写“后庭”的句子。咳，也亏的那么多文人喜欢引用，“隔江犹唱后庭花”，“至今宫女，时时犹唱，后庭遗曲”，要不，现在哪会这么有名？<br/><br/>原词如下：<br/><span style="color:Purple">丽宇芳林对高阁， 新妆艳质本倾城。映户凝姣乍布进，出帷含态笑巷迎。 <br/>妖姬脸似花含露， 玉树流光照后庭。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span><br/><br/>这首诗本来是以后庭花来比喻两位贵妃的，其中一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张丽华（门外韩擒虎，城头张丽华，能和大美女并列，猛将韩擒虎九泉之下想必也格外香艳吧？），可惜南京一沦陷就挂了，让一代暴君杨广很是郁闷了一段时间。看来，这些文采风流的亡国之君们的娘娘总是很容易被人记住，估计长相是一个原因，代替男人们承担亡国的“责任”也是一个原因，“红颜祸水”，多好的借口；想想以前有一部电视剧，说的是大宋的开国赵氏兄弟对李煜的小周后也是含情脉脉，虽说无中生有，但是想象必定有其合理之处嘛！<br/><br/><br/>]]></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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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禹传子，家天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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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 scheme="http://www.bestfuzhi.com/blog/default.asp?cateID=13" label="Reading° 雜讀" /> 
	  <updated>2008-08-05T16:04:34+08:00</updated>
	  <published>2008-08-05T16:04:34+08:00</published>
		  <summary type="html"><![CDATA[<img src="http://www.bestfuzhi.com/blog/attachments/month_200809/11_152355_gd6j001.jpg" border="0" alt=""/><br/><br/>三字经有一句：“禹传子，家天下”，讲的是禹传子后夏朝开始，中国开始了朝代纪元。但这中间有一个很有趣的概念，那就是中国历史由原先的禅让制正是过渡到了世袭制。对此，后人普遍对禹颇有微词，认为禹破坏了尧喝舜举贤任能的传统，开创了“自私”的家族罔替格局。<br/><br/>最近读书了解到，夏朝的正是纪元年代始于公元前2070年，距今大约4000年左右，而另一些史料也表明，中国由母系社会进入父系社会的时间也是再大约四千年前。由此，突然想到，尧和舜过渡到禹，由禅让制转化为世袭制，是否是母系向父系转化的一个标志。<br/><br/>按照以上的时间排布，如果没有错的话，尧和舜处于母系社会的晚期，在母系社会中，血缘关系的维持和部族的形成一般有女性组成，而有一定的男性承担更多的劳动和生产，并会选择一定的族长。母系社会之所以形成，一般是由于人类逐渐认识到近亲交配的弊端，并逐渐开始形成以女性为主体的固定部落群体，而男性的流动性则较大。所以，在尧和舜的时候，男子生下来，一般长大成人之后就要出门到其他部落生存交配以从事人类自身生产的工作，在这种条件下，尧和舜相要禅让给自己的儿子是不可能的，原因如下：<br/>1、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谁？当时的小孩一般只知其父，不知其母；<br/>2、男子成人后不太可能留在自己的部落，而要出去走婚，类似现在云南丽江的风俗；<br/>3、当时为了生产生活的需要，在维系母系社会的传统式，家长式的人物一般需要评议选出（哈哈，咱们老祖宗多早以前就开始民主了？）。<br/><br/>而到了禹的时代，随着社会生产生活的提高，部族之间竞争的加剧，对部族内部分工协作能力的要求逐渐增加，男性的作用和主导地位就日渐体现出来，社会形态由此逐渐开始向父系社会过度，生存的部族也逐渐变成男性主导的部族，部族之间的婚配也开始逐步走向正规，形成规范有序的婚姻体系，通婚结构更加合理，部族间的通婚也更多的考虑到了相互之间的利益往来，而最具标志性的，部族的繁衍开始有女性为主线转换为以男性为主线。因此，到了禹的时代，禅让制被取代也必然是大势所趋，在维持平等稳固的条件下，不能说禹自私或有什么不好。<br/><br/>至于怀疑为何尧舜禹并立，而在母系社会时代尧舜依旧能成为部族头领的说法，我觉得这个是后人在父系社会时构建的一种对先人的臆想和说法，有这般神话的意味，要不为何时至今日三皇五帝的说法总是无法明确统一？而由此构建起来的尧舜禹圣人体系，则明显打着父系以及奴隶社会的君主体系烙印，这可能是后世作史的片面之处吧？<br/><br/><br/>]]></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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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王安石《桂枝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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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8-07-15T15:37:04+08:00</updated>
	  <published>2008-07-15T15:37:04+08:00</published>
		  <summary type="html"><![CDATA[<img src="http://www.bestfuzhi.com/blog/attachments/month_200807/25_103642_if8m001.jpg" border="0" alt=""/><br/><br/><span style="color:Brown">登临送目，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征帆去棹残阳里，背西风、酒旗斜矗。采舟云淡，星河鹭起，画图难足。 <br/>念往昔、繁华竞逐，叹门外楼头，悲恨相续。千古凭高对此，漫嗟荣辱。六朝旧事随流水，但寒烟芳草凝绿。至今商女，时时犹唱，后庭遗曲。</span><br/><br/>连日来烈焰蒸腾，目翻红日。倏而午后，俱是平地惊雷，云洒浓墨，漫天写意，好是一副壮阔山水。然而半晌过后，热风依旧，只见数滴细雨，顿感心中胸臆难平，颇为不畅。<br/>不由默想起王安石《桂枝香》一首，登临送目，大江东去的意境，其开阔处，让人舒心不已。<br/><br/>王介甫写得却是百里之外的南京，江宁旧府，虽说时下身在杭州，却也同有吴越故地的风味，倒也不失当时所想。<br/>]]></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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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html"><![CDATA[钻石恒久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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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8-05-03T12:43:24+08:00</updated>
	  <published>2008-05-03T12:43:24+08:00</published>
		  <summary type="html"><![CDATA[<img src="http://www.bestfuzhi.com/blog/attachments/month_200805/03_125837_liap001.jpg" border="0" alt=""/><br/><br/>写尽旖旎，只道是荒唐。满眼华章，无不是心酸。<br/><br/>掩卷而思，怅然不已。快餐文化，惠之者众，毁之者亦众。把爱情当作低值易耗品的今天，人们可以苦等上几个月看一场奥运，可以为了一场足球赛彻夜不眠，却再也难以为了离去的爱人流连一时半分。而那孟姜女哭过的巍巍长城，斑驳的望夫石，可供人凭吊的，也仅仅是一砖、一石而已。<br/><br/>凭吊，早已经不是一场神圣的仪式，在无比奢侈的珍惜中，那些带着卡地亚钻戒的男男女女们，却根本不知恒久为何物。抛却物质的奢华，凭吊者们或如一个个虔诚的教徒，总在失去之后寻找心伤的借口，在赎罪的仪式和忏悔的过程中找寻心灵的自我安慰。诚可叹，钻石何辜何罪？却偏要在久远的璀璨中承载丑恶的遗忘和背叛？诚可谬也，遗忘永恒，背叛永恒。<br/>]]></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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